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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对女人再上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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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ison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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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对女人再上床

9
    
     我尽管忧伤,桔红色的天空尽管桔红,可偶尔还有颗小星星呼闪一下。无名氏姐姐一来电话,天上连他娘的小星星都没了。
    她问我在哪。我说在街上溜达。
    “是不是特无所事事?”电话那边,她笑。
    我确实无所事事,却不敢跟她说实话,万一她杀过来怎么办?虽然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要来,可我还是希望晚一点好,能活一天是一天吧!
    “别提了,忙的要死,”我撒了个谎,“刚从书店出来,买了点英语资料,快四六级考试了。”
     四六级考试确实是快开始了,昨天听小Q说的,然而我没法参加,原因按蝈蝈的话说就是“你[**已屏蔽**]也就是初二的底子!”
    我琢磨了好几天蝈蝈这句话,琢磨的结果是我觉得他说的不对,或者说不确切,我想应该这样来准确表述我上大学之后的英语水平:我[**已屏蔽**]也就是还会说古的毛宁克拉丝和好读又读。
    
她喃喃地问我想她吗。她的语气温柔,宛如蚊子嗡嗡又似微风拂面。我浑身一颤,我觉得一颤之后,下面会鲜廉寡耻地硬起来。我凝神静思,驻足而待。一秒钟,没硬。两秒种,没硬。三秒钟,没硬。四秒钟,没硬。五秒钟,没硬。六秒钟,七秒钟,没硬。八秒钟,没硬。九秒种,还是他娘的没硬。我想我这次是硬不起来了。我感到高兴,它没强奸民意地瞎硬起来,让我终于实现了一次超越自我生理本能的愿望。
     我边说边走,边走边说。说说走走,走走说说。桔红色天空里,一颗星星也没有。我边说边走,边走边说。说说走走,走走说说。
    突然,我感到肩头一沉。
    我拿眼光一扫,见是只白晰的小手。我向后转转,让扫的范围再大一点。
     他娘的,竟是姐姐。
     桔红色天空里,一只星星也没有。
     “傻了吧!” 她哼哼冷笑一声。
    
我确实傻了。我站在原地,呆若木鸡。我呆若木鸡,一是被她吓的,二是她委实忒漂亮了,我有点抗不住。她那涂抹了唇膏的嘴唇在灯光下星星点点,性感而充满诱惑,我很想把它含进嘴里。一有这个想法,我的下边“腾”一下,硬了。真他娘的经不起诱惑啊,我对下边那东西感到失望。

我俩手拉手,心照不宣地溜达,越溜达挨我住的地方越近。她没提我撒的谎,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。我最想问她为什么不接客挣钱,而是找我浪费时间,却羞于启齿。就从这点看,我还不够流氓。
    我俩边溜达边说话,边说话边溜达,桔红色的天空是桔红,忧伤仍旧是触手可及。我俩边溜达边说话,边说话边溜达,我拉着她在大团大团由忧伤构织的迷雾中东摇西晃,肆情放荡。路边的小杨树戳在路边,又傻又愣。
     最终,我俩不可避免地钻进了我那肮脏的小屋,又不可避免的上了床。
    进入她身体时,她轻声“啊”了一下。进去前,她问我有套吗。我说有。她让我戴上。
     “你有性病吗?”话一说出口,我就后悔了。
    她脸一红。
     “我怕怀孕,”她说,“难道你想让我怀上你的小宝宝?”
    我不想戴,尽管她不干净,不戴的话有可能染上性病,可我都他娘的成这样啦,还有什么怕的呢,破罐子摔一次是一次,死了倒好。
     “上次不也没戴?”我说。
     “上次是安全期。”她笑,妩媚动人。
    虽不想戴,可更不想有小孩啊。我下床拉开抽屉,翻找着避孕套。窗外有阵阵凉风吹来,我那硬邦邦的下面被凉风一吹,有些软,确切说,是变得既不硬也不软。它垂在下面,在两腿间晃来晃去,很是累赘。她光身躺在床上,皮肤细嫩,柔情似水。她朝我眨巴眨巴眼,眨巴的我忧伤的心开始荡漾,心急如火,像只发情的公狗。
    我在左边的抽屉寻找避孕套,翻来翻去,没有,再到中间的抽屉寻找,翻来翻去,没有,又满怀希望地拉开右边抽屉寻找,翻来翻去,操他娘的,还是没有。我让她起来,掀起一层层被褥寻找,没有。床下、墙角、脏衣服堆、甚至垃圾筐里都找了一遍,就是没有。
    我让她别慌,她笑。我又挨个找了一遍,仍旧没有。他娘的,不会让老鼠叼走了吧,可它们用那玩意干嘛,既不当吃,又不当喝,纵然避孕也戴不上啊!
     我手忙脚乱,心急如焚,又挨个开始找。
    “找不到吗?”她问我。
    “忘放哪啦!”我苦笑一声。
    我满头大汗,继续翻找。我东找西找,南找北找,前找后找,上找下找,可就是不见避孕套调皮的身影,真不知道她藏哪了。

窗外的凉风一阵凉过一阵,经过这翻折腾,我下边那东西,早他娘的软不拉唧了。
    我把抽屉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,又一件件放进去。我感到纳闷。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,她赤条条从床上下来,从后面紧紧抱住我。冷不防感受到她肉体的温暖,我禁不起“啊”了一声。我一“啊”,她贴的我更紧了,一只手抓住我那软不拉唧的家伙,来回摆弄。
    我走投无路,躲闪不及,又硬了起来。
    窗外桔红色的天空是桔红,没星星,无月亮。我的忧伤在桔红色的天空中翻滚,一会儿无影无踪,一会儿惊涛骇浪。
    我把抽屉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,又一件件放进去,一件件拿出来,又一件件放进去,我汗流浃背,性欲缭绕。
    她突然转身把我往地板上按,她的力气很大,势头很猛。我猝不及防,小腿肚子一软,被她按在下面。地板凉的像冰棍,我躺下去时,水蒸气像烟雾一般向上升腾。我被凉的连打几个哆嗦。我刚想告诉她地上凉,躺在上面有可能会生病,特别是容易感冒,她却一把抓起我那硬邦邦的东西,塞进了她的身体。我禁不住,又“啊”了一声。我对自己频频发出“啊”的声音,感到深恶痛绝。
    她的里面很湿润,在她上下抽动时,她的长发甩到我脸上,我感觉生疼。她每次抽出的很少,我希望她能再多抽出一些,那样我会更舒服。我没直接向她说,只是在她抽起时,两手将她的臀部使劲托起,她迅速理解了我的意思,抽出的多了许多。我不得不感叹她经验丰富,不愧是做小姐的。
    她呻吟的声音连绵起伏,一浪高过一浪,一浪低过一浪。在她忘情的浪叫声与屁股剧烈的扭动下,我迅速濒临高潮。我真不想射,可箭在弦上不发不行,于是,射了。射时,我又禁不住“啊”了一声。不他娘的“啊”这一声就活不成吗,我把牙咬的咯嘣嘣响,对自己厌恶到了极点。她满脸失望,有些不高兴,因为她的高潮还没来。我觉得自个挺自私,挺不够朋友的。
    “等会再做一次吧?”我提议。
    她从我身上下来,拿卫生纸擦着下身。我爬起来,她撕了一些给我,我没用,我拿条枕巾擦了擦。她奇怪地看着我。

“不喜欢用纸,”我解释道,“太硬!”
    她笑,边笑边把手里的纸扔进垃圾筐。
    [**已屏蔽**]在床头吸烟,她拿薄被盖住身体。
    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她将脸贴在我胸脯上。
    “不喜欢用纸擦啊。”
    “不是,”她边舔我的胸脯边说,“前边那句?”
    我想起我的提议。
    “再做一次!”我笑。
    “喜欢跟我做?”
    “啥喜欢不喜欢的,”我说,“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嘛!”
    她边笑边抚摸我下边那东西,它又有些硬了。我一只手摸着她光滑的脊背,她的乳紧压着我,很柔软,宛如雨水自向日葵的叶片滑落。
    她问我几点了。我把手机从床头的衣服中翻出来。
    “快11点了。”我说。
    窗外桔红色的天空是桔红,没星星,无月亮。一只狗叫了一声,声音低沉,我判断是只母狗。我猜想很快会有只公狗响应,果不其然,“汪、汪、汪、汪”一阵响亮的公狗叫声紧跟其后,随风而至。
    “我得走了!”她突然说。
    这么晚了,没想到她会说走。我对她没什么留恋,只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还好过一点,她一走,剩下我一个人,我会迅速跌入忧伤之中。忧伤此时就趴在窗口窥视着我,等待着可乘之机。
    “别走了,”我淡淡地说,“我不想你走。”
    窗外桔红色的天空是桔红,没星星,无月亮。那只母狗又叫了一声,随后,公狗也叫了一声。
    她从衣服堆里把她的内裤翻出来。她穿上去。
    “胸罩你扔哪了?”她问我。
    “没在那?”我指指衣堆。
    “没有,”她又在衣服堆里翻找,“想想,你扔哪啦?”
    “不走不行吗?”我东扒扒,西瞅瞅,给她找胸罩。
    “都这么晚了!”
    胸罩掉进床与墙的夹缝中,我把它夹出来。
    “我还有事!”她边戴边说。
    她穿好衣服,收拾停当。
    “还送送吗?”我问她。
    “太虚伪了!”她笑。
    “衣服都没穿,光着身子,一丝不挂,”她边说,边伸手摸我下边,“还说‘送送’,虚伪!”



2008-01-11 09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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