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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对女人再上床

第 1 楼

yison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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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对女人再上床

7
    
我懒洋洋趴在阳光里,昏昏欲睡。讲台上的老太婆一边摇头晃脑,一边哼哼唧唧,唧唧哼哼。一只褐色的小鸟落在窗台上,冲教室里探头探脑,黝黑的眼珠上蒙着一层忧心忡忡。趴着趴着,趴着趴着,也没瞎想什么,下面竟硬了起来。我不喜欢这种自作主张。我希望它能在需要软的时候软,需要硬的时候硬,可它却相当淘气,很不听话。特别是在夏天,那东西常常会在大厅广众之下,突然将裤裆顶起,搞得我狼狈不堪,心情大坏,一气之下甚至想把它割了!这东西,没有是个缺憾,如若用不着,挂在那里,成天摇来晃去的,还时不时突然硬上一下,也确实令人厌烦,它不像马儿那长长的大尾巴,除了好看,还能在夏天驱驱苍蝇赶赶蚊子什么的。
    她也不喜欢我那东西,头一次见就吓了一跳,一脸惊恐地喊道:“怎么这么丑啊!”那天是星期天,她家里人都回了乡下老家。她打电话给我时,我还在宿舍呼呼大睡。她问我吃午饭了吗。我向窗外明亮的阳光望望,问她几点了。她笑了笑,说到吃饭的点了,你来我家吧,我给你做好吃的。我说你家没人啊。她说你怎么这么笨呢,有人会让你来吗。我说不是我笨,是你太聪明了。她就说好好,你快来吧,别费话了!
    
推门而入时,她正坐在树叶稀疏的枣树下,梳理着长长的丝发。斑驳的阳光撒落她满身,她手臂的动作端庄而舒缓,我觉得她美极了,宛如梦中的幻影。我走上前去,紧紧抱住她。她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说你把我弄疼了。我们有条不紊地亲吻起来,吻着,吻着,
“当啷”一声,她手中的镜子掉到地上。她不为所动,依旧勾着我脖子,我怕不小心踩坏了,想弯腰捡起来,可她勾的我太紧了,我根本就弯不下身去!
    我们就这样一直吻,一直吻,一直吻,直到她说她累了。她说她累了的时候,我早就累了,由于她跟我相比要矮上一截,所以我得将头狠扎下去,才能将我的嘴跟她的嘴连接在一起,以至弄了这么长时间,我不光舌根发麻,脖子梗还酸溜溜的痛,可我不敢说,我怕她生气,说我不肯付出,那样的话她就不给我做好吃的了。我们在院子里吃的饭,她炒的菜真好吃。一想到她现在是给那孙子做着吃,我就又急又气。

我猜想自个又气又急的时候,准是像条没抢到骨头,只能靠在墙角呜呜哭泣的花斑老狗,可我没从镜子里看过,我担心一旦确定了会分外难过,因为我不喜欢花斑老狗,我钟情的是我们家的那条大黄狗。 
     吃完饭,我们就躺在沙发上听歌,是她过生日时我送她的那盘。她依在我怀里,一会儿摸摸我这,一会儿摸摸我那,我嗅着她发丝的香味,也是一会儿摸摸她这,一会儿摸摸她那。这其间,我们反反复复,反反复复地说了很多很多蜜语甜言。我们边摸边说,边说边摸,也不知怎么搞的,后来竟跑到床上又说又摸起来。这样一来,年少无知的我们,便犯下了错误。 
    刚开始,她说疼。过了一会儿,她便闭上眼睛不说话了。 
    我满头大汗地瞎忙活一阵后,见她仍不吭声,就问她还疼吗,可她依旧不说话。于是我又一连问了好多遍,就要问第九十三遍时,她突然睁开眼,恶狠狠说道:“忙你的吧,事怎么那么多!” 
    我羞愧难当,知错就改,又任劳任怨地瞎忙活起来。 
     星期一,我去班里上早自习,在楼道撞见她正跟邻班的一个女孩聊天。看见我时,她装出一幅若无其事的模样。我说今天天气不错啊。她瞪了我一眼,随后便挽着那女孩的胳膊向楼下走去。就这样,她忽然间不理我了。见了我只是拿眼瞟瞟,有时甚至连瞟那一下也省了,光是眨眨眼皮。一连数天,弄得我魂不守舍,郁闷不堪,精神恍惚,不时地借酒浇愁。一个下午,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,她突然站起来,向后瞟了瞟我(经过再次排位,那时她已坐到前排,不在我后面了),示意跟她出去。

出去后,我说你能不能说句话啊,又不是小哑巴,她瞪了我一眼,于是我就不敢再说话了。我们下楼,走出学校,来到街上。随后,她便带我钻进了学校对面蜿蜒曲折的胡同。我跟着她东拐西拐,七绕八绕,没多大工夫,我就给整迷糊了。我紧紧相随,全神贯注,不敢有丝毫分心,生怕一不留神被落在这爹不疼,娘不爱的鬼地方。临了,我们钻进了一幢家属楼里。
    
上到第三层,她在一门口停下来。她从书包里掏出串钥匙,捡出个大个的,插进门锁。在我惊讶的注视下,她幽雅地打开了门,随后一把将我拽进去,跟着将门踹上。她朝我眨巴眨巴眼睛,然后将我推到了床上。起初我还想反抗一下,可她的势头太猛了,简直就是势如破竹,锐不可当,我想我不能拿鸡蛋碰石头,违历史潮流而动啊,于是便任由她摆布了。
    
自打她自作主张租下那间小屋之后,我们便开始了肆无忌惮的床上生活。刚开始那段,由于不懂科学,一味蛮干,我被她折磨的面目憔悴,一走三晃,从一楼上到三楼便会气喘嘘嘘,满头大汗。后来,她见我实在顶不住了,便无奈地放我一马,定为一三五,休养生息,二四六,大搞特搞。自此以后,尽管我在床上还能勉强应付,可在课堂上却是彻底瞎了,几乎每堂课上,都能听到我美妙的呼噜声。
    
可很多人不理解啊,特别是我那帮踢球的哥们,说我[**已屏蔽**]见色忘义,不跟他们玩了。我无言以对,只能苦笑对之,谁能理解我的酸甜苦辣,苦辣酸甜啊!以前我是求着盼着过周末,现在是惟恐避之不及,每星期周末的那两天,她将我折磨的简直不是人样了,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,一动一身虚汗,生不如死啊!


2008-01-11 09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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